希腊神话中,掌管艺术与科学的 9 位文艺女神名为缪斯,也是记忆、创作和智力的代表。据说,古希腊的诗人和歌手会向缪斯祈祷,希望她们赐予灵感。对一众时装设计师来说,拥有一位缪斯女神也是创作上的必需。假若要数 Givenchy 创办人贝尔·德·纪梵希一生中最重要的缪斯女神,首选非奥黛丽·赫本莫属。
龙凤配开始的缘份
1953 年,奥黛丽·赫本凭着《罗马假日》 的成功已经成为了声名大噪的女演员,同年她正准备新电影《龙凤配》的开拍,来到了贝尔·德·纪梵希的工作室。那边,贝尔·德·纪梵希却以为来的会是凯瑟琳·赫本,看见眼前娇小的奥黛丽·赫本,贝尔·德·纪梵希原本想以“正在忙着下个系列”为理由,希望推掉这个电影戏服的工作。
然而,奥黛丽·赫本却非常坚持要跟对方合作,还主动邀请他一起吃晚餐。不知道是晚餐的气氛太浪漫,还是奥黛丽·赫本实在太迷人,贝尔·德·纪梵希在饭后就决定了接受对方的邀请,为她准备新电影的戏服。现在回想起,假若并非奥黛丽·赫本的坚持和主动,两人也不会有后来数十年的情谊。
他为她献尽心思,她为他献尽尊重
虽然在《龙凤配》中跟贝尔·德·纪梵希的合作很愉快,但当中其实也有一段小插曲。话说在电影的片尾,制作团队竟然漏掉了贝尔·德·纪梵希的名字,让奥黛丽·赫本非常生气。后来为了不让同类事情再发生,奥黛丽·赫本就让贝尔·德·纪梵希为她以后所有的电影设计戏服。当中最让人印象难忘的,就要数《蒂凡尼的早餐》中奥黛丽·赫本穿的 Little Black Dress。这条黑色连身裙不但把奥黛丽·赫本的美妙姿态展现,也成为了当时女生们最流行的模仿造型。
1969 年,奥黛丽·赫本跟第二任丈夫安德烈·多蒂结婚,有别于传统华丽的婚纱,奥黛丽·赫本只穿上了一条俐落的及膝连身裙,头上就戴上了一条头巾,两件也是由贝尔·德·纪梵希亲自设计。奥黛丽·赫本说过,“Givenchy 的服装让我穿起来最能感受自我,他不仅仅是设计师,他是个性创造者。”为了尊重作为设计师的贝尔·德·纪梵希,奥黛丽·赫本每一件 Givenchy 的衣服都是自费购入的。这个举动曾经让奥黛丽·赫本的第一任丈夫 Mel Ferrer 感到不满,但奥黛丽·赫本就表示贝尔·德·纪梵希也是自费买票看她主演的电影的。
每天说“我爱你”
奥黛丽·赫本跟贝尔·德·纪梵希当了一辈子好友,要形容二人的关系,大概就是现代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而贝尔·德·纪梵希自己则形容为“柏拉图式”,也有点像婚姻。看着奥黛丽·赫本一个又一个优雅的造型,就能感受到贝尔·德·纪梵希对她的欣赏和爱护,都在衣服中的细节上体现出来。那边,有指奥黛丽·赫本时不时都会在清晨时分打电话到贝尔·德·纪梵希工作室,但每次都只会响 3 下就挂掉,而贝尔·德·纪梵希也不会接。这是奥黛丽·赫本向贝尔·德·纪梵希表达想念的方式,3 下电话声代表着“我爱你”,因为不想打扰贝尔·德·纪梵希的工作,所以奥黛丽·赫本每次响 3 下便会挂掉,而这 3 下电话声也足够贝尔·德·纪梵希开心很久。
奥黛丽·赫本的晚年被确诊患上癌症,已经行动不便的她非常渴望回到瑞士的家安享晚年。贝尔·德·纪梵希知道了之后,马上安排了私人飞机接送奥黛丽·赫本,并且在飞机上放满了她最爱的鲜花。一踏上飞机的奥黛丽·赫本就感动得热泪盈眶,表示“始终只有贝尔·德·纪梵希记得我的喜爱,并把我当成小女孩来宠。”在弥留的时候,奥黛丽·赫本送了一件大衣给贝尔·德·纪梵希,对他说“假若你想念我的话,就穿上这件大衣把,就像我拥抱着你一样。”奥黛丽·赫本离世后,贝尔·德·纪梵希为她抬棺;而失去了最爱的缪斯,贝尔·德·纪梵希也在 2 年后离开了自己的品牌,放下了设计师这份当了一辈子的工作。
爱不是占有
或许有人会为奥黛丽·赫本和贝尔·德·纪梵希终究没能结婚而感到婉惜,但事实是,婚姻不如爱情般美丽。婚姻关系需要面对的是两人在相处上的磨合,以及现实中的许多挣扎和考验。很多时,当一对情侣真正地拥有了对方之后,就会忘掉了最初爱上对方的理由,也会渐渐地忘掉了如何向对方表达爱。但奥黛丽·赫本和贝尔·德·纪梵希不同,他们一辈子的相处都是建基于对对方的尊重,从不会批评对方,反而非常珍惜跟对方的每一次相处。
奥黛丽·赫本和贝尔·德·纪梵希的故事虽然没有热恋的激情,却浪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