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二月给各位见礼了,咋们继续聊聊烽火戏诸侯的《雪中悍刀行》。今天要说的这个人物,他虽然出场不多,但是他的存在却没人能够忽视,甚至贯穿了整本小说。
剑九黄,世子徐凤年口中的老黄,他是北凉王府的一马夫,缺门牙背着剑匣的老仆人。他陪着世子徐凤年游历三年六千里,在徐凤年最落魄的时候,是他言传身教的传授了编草鞋,偷红薯,烤地瓜,掏鸟窝……种种生活技能。他一路陪世子疯过,癫过,“打不过就跑,风紧扯呼。”是他的口头禅,这也是他对世子最好的守护,只有活着,才是真道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老仆人却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他是亡国西蜀人士,原是无名小卒剑匠出身,却师承“吃剑老祖”隋斜谷。他铸剑三十年自悟剑道,单枪匹马行走江湖,喜欢收集天下名剑入剑匣,天下名剑有十,被他独占其六。早年他与“天下第二”的武帝城城主王仙芝一战而败,留下十大名剑之四的黄庐在武帝城头。
他与王仙芝一战后便销声匿迹,成为了北凉王府一不起眼的老马夫。他最喜欢的便是向世子殿下讨一壶黄酒解馋,黄酒可以说是他一生最爱,爱到世人都不知,他是因为姓黄才喜欢喝黄酒,还是因为喜欢喝黄酒才姓黄。
与徐凤年游历三年归来,老黄也许是觉得身上的担子放下了,想要去找回早年失去的尊严;也许是授了北凉王徐晓之命,以激发徐凤年心中的血气;也许是想给徐凤年上最后一课,让他知道强者为王的道理,所以他决定第二次入武帝城与王仙芝一战。
走前他将自己所悟的九剑写好交给徐凤年,让徐凤年帮其寻一合适的徒弟。由于他自己没有什么文化便让徐凤年给其剑招取名,这便有了九剑之名:剑一,一剑开尘走龙蛇;剑二,两仪相生并蒂莲;剑三,剑上剑气重三斤;剑四,浮沉飘摇四朵云;剑五,风雪西天送观音;剑六,甲子六道锁轮回;剑七,七剑挑尽天上星;剑八,临终一曲八仙跪;剑九,劣马黄酒六干里。
看着老黄远去的身影,徐凤年万般不舍,在后面大声嚷道:“老黄,若半路上想喝黄酒了,花光了银子买不起,回来就是,我给你留着!”可老黄这次他没有回头,还是毅然而然地牵着马前行。
武帝城外,老黄点了一碗黄酒,默默说了一句:“少爷,这次风紧也不扯呼了”。随后背着剑匣掠上墙头,与王仙芝一战。“剑九黄背匣掠上墙头,距王仙芝二十丈立定,匣中五剑尽出,八剑式尽出。王仙芝单手应对,共计六十八招。末,剑九出,王仙芝右手动。剑九,如一挂银河侵泄千里,毁尽王仙芝右臂袖袍,王仙芝倾力而战,剑九黄单手单剑破去四十九招,直至身亡。剑九黄经脉俱断,盘坐于城头,头往北,死而不倒,死前似曾有遗言,唯有王仙芝听闻。”(书中原文)
老黄与徐凤年的感情自不用说,听闻老黄与王仙芝的战况,徐凤年不忍问其生死,独自黯然神伤。在其二出北凉之时特意去了武帝城,那一日他端碗而行,高声质问王仙芝:“王仙芝,敢问何为九天之云下垂,何为四海之水皆立。天不怜你剑九黄,武帝城内,徐凤年为你端酒问上苍。”到此,徐凤年才知道老黄当年的遗言竟是“小二,给少爷上酒呐!”
老黄感情是淳朴的,没有过多的言语表达,一切都是身体力行。他对徐凤年的感情是至真至诚的,犹如父子一般,对徐凤年来说:劣马黄酒六千里,此生唯有剑九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