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斗杀西门庆
文/南山乔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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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里有几个猛人:鲁智深、李逵、石秀、秦明,他们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武松也是这样的吗?
看武松处理西门庆、潘金莲、王婆这三个烂人的过程,我们得出结论:武松还是有点头脑的。
武大郎死后,武松出差40多天后返回阳谷县,去哥嫂在紫石街的家。
(原文)两边众邻舍看见武松回了,都吃一惊,大家捏两把汗,暗暗地说道:“这番萧墙祸起了!这个太岁归来,怎肯干休?必然弄出事来!”
太岁就是好勇斗狠之人。看来,害怕的武松大有人在。
(原文)武松到家,见了灵床子写着“亡夫武大郎之位”七个字,呆了,睁开双眼道:“莫不是我眼花了?”叫声:“嫂嫂,武二归来!”
那西门庆正和那婆娘在楼上取乐,听得武松叫一声,惊得屁滚尿流,一直奔后门,从王婆家走了。
看,西门庆见了武松吓得屁滚尿流。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妇人应道:“叔叔少坐,奴便来也。”原来这婆娘自从药死了武大,那里肯带孝,每日只是浓妆艳抹,和西门庆做一处取乐。
武松就哥哥武大郎之死问嫂子潘金莲,他觉得死因蹊跷后,非常冷静,先就细节一一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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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武松不动声色地找仵作何九叔来求证。
(原文)酒已数杯,只见武松揭起衣裳,飕地掣出把尖刀来插在桌子上。量酒的都惊得呆了,那里肯近前看。何九叔面色青黄,不敢抖气。
武松捋起双袖,握着尖刀,对何九叔道:“小子粗疏,还晓得冤各有头,债各不主。你休惊怕,只要实说,对我一一说知武大死的缘故,便不干涉你。我若伤了你,不是好汉。
倘若有半句儿差错,我这口刀,立定教你身上添三四百个透明的窟窿!闲言不道,你只直说,我哥哥死的尸首是怎地模样?”
武松道罢,一双手按住肐膝,两只眼睁得圆彪彪地看着。
看来,武松审问犯人有一套,捋起双袖,握着尖刀,怒眼圆睁,说话恶狠狠,吓唬对方。
结果何九叔很配合。武松从他这拿到武大郎被毒死的证据:两根黑骨头。
(原文)这骨殖酥黑,系是毒药身死的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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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有条不紊,先稳住潘金莲,然后拿到证据,现在有找来证人:卖梨的郓哥。
武松作为都头,还是懂法的。
有了证据和证人,他首先想到的是报官,通过官方解决问题。
因为西门庆在县衙使了钱,故官府不作为。
武松这才自己来解决问题。
当日,武松还是不动声色地叫来潘金莲、王婆两个准备受死之人,还叫来邻居作证,有开银铺的姚二郎姚文卿、开纸马铺的赵四郎赵仲铭、对门那卖冷酒店的胡正卿、卖馉饳儿的张公,当然还有武松自己带来的两个兵士。
一切准备停当,又不慌不忙先拿证词。
(原文)武松再叫她(即潘金莲)说,却叫胡正卿写了。把这婆子(即王婆)口词,也叫胡正卿写了。
从头至尾都说在上面,叫他两个都点指画了字;就叫四家邻舍书了名,也画了字。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不慌不忙。
武松关键时刻一板一眼,沉得住气,很有头脑,很有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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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这些,武松才开始杀潘金莲。
(原文)武松拖过这妇人来跪在灵前,喝那婆子也跪在灵前。武松道:“哥哥灵魂不远,兄弟武二与你报仇雪恨!”叫土兵把纸钱点着。
那妇人见头势不好,却待要叫,被武松脑揪倒来,两只脚踏住他两只胳膊,扯开胸脯衣裳。
说时迟,那时快,把尖刀去胸前只一剜,口里衔着刀,双手斡开胸脯,取出心肝五脏,供养在灵前。肐查一刀,便割下那妇人头来,血流满地。
整个过程,武松相当冷静,一板一眼,有条不紊。
这种冷静已经冷酷到极致。
收拾了潘金莲和王婆,武松接下里要收拾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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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先到西门庆的生药铺找,其不在。
然后武松诓骗加吓唬西门庆一名伙计,问出了西门庆的去处:在狮子楼喝酒。
于是武松来到狮子楼斗杀西门庆。
(原文)西门庆见来得凶,便把手虚指一指,早飞起右脚来。武松只顾奔入去,见他脚起,略闪一闪,恰好那一脚正踢中武松右手,那口刀踢将起来,直落下街心里去了。
西门庆见踢去了刀,心里便不怕他,右手虚照一照,左手一拳,照着武松心窝里打来。
却被武松略躲个过,就势里从胁下钻入来,左手带住头,连肩胛只一提,右手早捽住西门庆左脚,叫声:“下去!”
那西门庆一者冤魂缠定,二乃天理难容,三来怎当武松勇力。只见头在下,脚在上,倒撞落在当街心里去了,跌得个发昏。
武松也钻出窗子外,涌身望下只一跳,跳在当街上。按住,只一刀,割下西门庆的头来。
武松从回家,找证据,找证人,报官,布局,杀潘金莲,绑王婆,杀西门庆,最后自首。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行云流水,处处体现出武松的冷静、头脑、心机。
后来的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等故事中,武松也都表现很冷静,很有头脑。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12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