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90年代,在达城的花园歌舞厅,罗林开始了自己的歌手之路
·离开达州前往海南,尔后跟随妻子回到她的家乡新疆,并正式更艺名为“刀郎”
·举办全国巡回演唱会后,刀郎选择沉寂,前往苏州,在江南文化精髓之地熏陶身心,以求新的突破
在中国当代歌坛,刀郎是一个不可回避也无法回避的代表性人物。
在,刀郎以单曲《2002年的第一场雪》正式出道,当年这首歌风靡全国,每一条大街小巷都放着这首歌,刀郎随之红遍大江南北。,刀郎凭借《冲动的惩罚》获全国“金唱片”奖,推出专辑《谢谢你》和《披着羊皮的狼》等,以《爱是你我》获中国第十二届“五个一工程”奖。至间举办“刀郎·谢谢你全国巡回演唱会”后沉寂至今。
“刀郎是通俗音乐风云榜上无人可及的王者!”“刀郎让流行音乐倒退了十五年!”……围绕着刀郎的争议这些年来似乎从未消停过。“我是把音乐当成我的梦来实现,大家记不记得这个人和保持多少人气对我来说不太重要……”刀郎成名以来一直很少直面媒体,“神秘”成为了刀郎的代名词。在不少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达城人的记忆里,刀郎与达州的缘分更是一抹难以忘怀的亮色。作为刀郎在达城歌舞厅闯荡时拜认的义父,今年虽已年近七旬却依然恃才傲物一腔雄心的王元达,无疑对刀郎的过往和现状最具话语权。日前,记者与王元达先生面对面,一杯清茶,几张旧照,诉不尽往事悠悠。记者在王元达的缓缓述说中,逐渐还原刀郎在达州的音乐之路以及与达州音乐人的不解情缘。
十八岁的刀郎闯荡达城
刀郎原名罗林,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城。他父母都是资中县文工团的骨干演员。1971年,小罗林出生。因为对音乐的热爱,罗林的父母倾其所有购置了一台钢琴,从小就对他进行严格的音乐教育。当时,对于收入微薄的工薪家庭而言舍得去买钢琴可谓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80年代初,台湾校园歌曲风靡内地,让少年罗林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音乐世界。电声音乐传到中国时,小罗林无师自通,几经摆弄,有着钢琴基础的他,将电子琴操作得得心应手,很快就能够上台演奏。过完16岁生日,罗林离开了资中,背着吉它,开始了自己追逐音乐梦想之路……
刀郎近照
一路漂泊一路歌,刀郎先内江,后成都、重庆等歌舞厅做(电子琴)键盘手。1990年,刚过18岁的刀郎来到了达州。
上世纪90年代初,达州通俗音乐正处于蓬勃发展时期。达州通俗音乐的发展与我国通俗音乐几乎同步,始于民间,发展于歌舞厅尔后步入辉煌!达州歌舞厅起步于1984年,那时只能称舞会,还没有舞厅这个说法。1990年达州的歌舞厅有花园、皇冠、乐乐、大家乐、可乐、红杜鹃等。花园酒店歌舞厅装修及音响设施在达城堪称一流,王元达时任酒店总经理兼歌舞厅经理。当时的乐队队长曹明兼小号与萨克斯演奏(现内江市艺术剧院副院长)、键盘手向晓东(现达州市艺术剧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架子鼓徐俊达、电吉它叶淼、贝斯刘谦、萨克斯李华强。演唱的歌手先后有唐晓卫、高涛、石月婷、黎娜、张勇、胡红英、王运英、李燕、杨琴等人。
不久,16岁的音乐神童郭亮加盟花园酒店歌舞厅乐队任键盘手。出身音乐世家的郭亮加盟前已有几年在外地演出的经历,他对音乐有着非凡的灵感,精益求精,追求绝对完美。郭亮对音乐的执着和敬业精神对花园歌舞厅乐队影响很大,乐队对音乐演出也就更认真、严谨。1990年,郭亮去了成都并组建指南针乐队任队长,现是中国知名的作曲家、编曲家、音乐制作人。
郭亮离开花园酒店歌舞厅后,刀郎与鼓手吴峥、歌手石月婷(现四川文理学院音乐系副教授)于重庆来到花园酒店舞厅。刀郎此时用的罗林本名,他们毛遂自荐,声称在成都、重庆等城市参加过乐队的演出,熟悉当前国内最流行的演出方式,现在是为了积累更多的演出经验来到达州。王元达听了他们的介绍后,便让他们试着演奏了一首歌曲,音乐响起后,王元达很快就被他们独特的音乐感所吸引,当即决定留下他们。
1990年,刀郎(前左一)与达州花园歌舞厅的乐队成员在一起
罗林、吴峥的到来,给达州娱乐场所的演出带来了一场变革,以前达州的舞厅乐队演奏的是传统舞曲,他们带来了流行音乐新的理念新的演奏方式。乐队其他的演奏人员感到非常诧异,但很快接受了罗林他们的演奏方式并且融入其中。于是,这支行走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的电声乐队,受到了顾客的追捧和欢迎,达城的舞厅音乐也因此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由单一的舞曲演变成了既能跳舞又能欣赏音乐的形式,乐队伴奏根据音乐磁带来演奏。自此,达州歌舞厅音乐演出脱离了“嘣嚓嚓”原始阶段,开始了一个质的飞跃!
拜王元达为义父
此时,罗林与向晓东同为键盘手兼电贝斯,两人相互约定,键盘与电贝斯各演奏一天后轮换。罗林与向晓东都对键盘演奏情有独钟,但相互谦让,相互学习,成为达州乐坛历史上合作的佳话。
罗林入驻花园酒店舞厅后,王元达决定让自己的儿子王磊在暑假时学习音乐,希望拜在罗林门下学艺,罗林爽快地答应了,并为方便辅导孩子住到王元达家。
王磊正式拜师学艺后,很快就受到罗林的影响,痴迷于音乐。经过一段时间的指导,罗林渐渐发现弟子王磊有音乐方面的天赋,是个可塑之才,于是倾注了更多的精力对其进行辅导和传授。从那以后,罗林几乎是每天下午都在王元达家里指导王磊练琴,晚上再去歌舞厅演出。
王元达在罗林平时哼唱歌曲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的嗓音非常独特:沙哑而苍茫,有着一种格外的魅力,极具穿透力,让人过耳难忘。为了罗林今后的发展,便建议罗林兼当歌手,乐队的其他成员对此也非常支持。在演出中,王元达向顾客强力推荐罗林,让他们多点唱罗林的歌曲,增加罗林的提成收入。罗林由此开始转型,由单一的乐队键盘手成为兼职歌手,罗林的歌手生涯正式从达州起步。罗林对此心存感激,便拜王元达为义父,拜乐队成员为兄弟。
刀郎(后右一)18岁在达州时与王元达家人在一起
罗林、吴峥是外地人,达州无亲无友。演出结束后,花园歌舞厅乐队的兄弟们常陪伴罗林去宵夜,一边释放演出的兴奋紧张感一边对当天的演出进行总结,消费实行AA制。吃宵夜自然啤酒不会少,为了助兴,便划拳“华山论剑”比输赢。大家划拳认真,喝酒不认真,随后其他歌舞厅乐队也介入到酒局,分出“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罗林、吴峥被大家戏称为“江南七怪”。罗林至今都爱好划拳,说自己的这一爱好就是在达州的时候养成的。“我若有一天再来达城,与乐队的兄弟们划拳‘华山论剑’,如今已是炉火纯青的划拳技术定会让自己从‘江南七怪’升级为‘东邪’或是‘西毒’。”
罗林漂泊达州时,每天要抽一包香烟。作为义父,王元达自然不想他成为烟民,便劝其为身体着想力争把烟戒掉。罗林爽快地接受义父提出的意见,还将自己的演出收入交给王元达代为保管,每天只需发5元零花钱用于应酬。
王元达的妻子老家在巴中,夫妻俩每年要去巴中呆几天,罗林便随同前往。罗林在巴中时天天晚上去歌舞厅,听巴中乐队演奏,不时与键盘手进行交流,当真是走到哪里,学到哪里。
把达州当做第二故乡
罗林在达州演艺圈生活得如鱼得水,他给资中的父亲去信说达州是他的第二故乡。
罗林到达州近一年的时候,女友文丽也来到达州。文丽是内江市歌舞剧团的舞蹈演员,罗林在内江歌舞厅作键盘手时与文丽相识,随后成为恋人。文丽长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身材苗条,举手投足间很有教养,一副大家闺秀模样。虽然只比罗林大二岁,但她为人处世很不错,身边的人对她都是大加赞赏。
为了寻求更多的发展机会,同时,为了自己的爱情,罗林离开达州回到了内江,与文丽完婚。罗林离开达州后不久,初中毕业的王磊提出要追寻恩师继续学习音乐。由于当时王磊年龄太小,家人没有同意。然而令人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王磊居然悄悄从同学那里借了50元钱购买火车票,独自前往内江。王磊到内江后,罗林夫妇热情相待,继续对他进行音乐指导,将自己键盘技艺倾囊传授。晚上,罗林在歌舞厅演出时,为了给王磊实践的机会,便让他来演奏,当起了乐队临时键盘手,歌舞厅老板知道后大为不满。罗林为此与老板多次沟通求情,老板被罗林的诚意所感动,同意让王磊试着充当乐队的键盘手,王磊也因此得到了每天晚上演奏的机会。一个月后,年仅15岁的王磊便能够独立承担舞厅乐队键盘手所有演奏演出任务,在当时被誉为内江歌舞厅的“小神童”。后来,罗林将乐队键盘手的位置让给王磊,自己在另外一家歌舞厅谋职。之后,白天罗林给爱徒进行指导,晚上两人分别在各自的舞厅进行演出,罗林和王磊由师徒关系发展成为亦师亦父亦兄亦友。
罗林在内江时,达州花园酒店歌舞厅乐队队长曹明因爱人在内江工作,由达州市艺术剧院调往内江市艺术剧院,他们晚上同在一个歌舞厅演出,罗林任键盘手,曹明独奏萨克斯。两人珠联璧合,在内江市掀起不小的轰动。
,王元达(右一)与刀郎父母在一起
1992年4月,刀郎偕同文丽于内江再次来到达城,弟子王磊则留在内江。此时,王元达出任娱乐世界总经理,安排罗林与文丽在娱乐世界底楼音乐酒吧演出。罗林弹奏钢琴兼演唱,歌手为文丽、张善琼、田园等。罗林与歌手的演唱很受顾客的青睐,在掌声与鲜花的捧场中频频点头致谢。罗林每晚限歌点唱3首,说自己的嗓音不堪重负。其实,心地善良重情重义的罗林是为了让其他歌手能多一些演唱以便获得提成挣钱的机会。限歌3首完结后,仍有人将花束、花篮送到罗林演奏的钢琴台上。那时,娱乐世界音乐酒吧,每晚顾客在这里点唱,送花束,送花篮,相互比赛,看谁送得多,成为当时达城一种奇特消费现象。罗林去了海南后,地区文工团沈敏接替钢琴伴奏,酒吧为歌手点唱送花的“风俗”依然存留。
离开达城继续漂泊
在海南经济开发热潮的推动下,王元达鼓励罗林、文丽夫妇偕同王磊于1992年10月前往海南。师徒3人在海口共同租住了一套房子,白天,罗林继续对王磊进行指导,夜晚,他们则要分别进行演出谋生。
在海南的两年时光中,罗林和文丽逐渐在人生道路的选择上产生了分歧,并由此引发了一些矛盾。文丽想在海南打造一片商业的天地,开起了一家四川火锅店,对餐饮业很是在行的王元达应文丽的邀请也前往海南帮助火锅店筹备开业事宜。但罗林想文丽继续从事演艺事业,分歧难以调合,王元达身为长辈苦心劝解,却依然未能改变小夫妻最终分道扬镳的结局。文丽与罗林父母关系相处融洽,也很孝顺。父母听他们说要离婚的消息后很是伤心,一万个不答应,“天下像文丽这样的好女人哪里去找!”两人分手后,文丽看淡婚姻,不再婚配。每逢节假日,文丽依然会向罗林的父母和王元达打去电话问好。罗林也为自己当初的赌气深感内疚,在自己红遍大江南北之后,听说文丽的火锅店要重新装修资金较为紧张还为她送去了一笔钱。
1993年,海南对音乐圈的演职人员进行考核评比。当时,16岁的王磊在高手云集的大赛上一举取得了琴键演奏第三名的佳绩,海南娱乐圈一片哗然。罗林得知消息后兴奋不已,当即自己出资邀请音乐圈的朋友一起为爱徒进行祝贺。王磊获奖后,与一位女歌手王琴产生了恋情,并一起到了广西北海市,离开了恩师罗林。在那段时间里,由于爱情婚姻的饮恨和弟子王磊的离开,罗林深感苦闷,陷入了惆怅和苦恼之中。就在这时,一位来自新疆的舞厅节目主持人朱梅闯进了他的世界。因为对音乐有着共同的梦想,二人一见如故,相逢恨晚,很快坠入爱河。朱梅小有积蓄,她鼓励罗林试着进行音乐创作,学习作词作曲。罗林与朱梅在海南结婚后,朱梅出资为罗林建立了家庭音乐工作室,罗林由此开始了音乐创作之路。在海南经济热潮褪去之后,罗林和朱梅结束了海南漂泊的日子,共同回到了朱梅的家乡,并正式更艺名为刀郎,潜心音乐制作。
情牵达州音乐人
刀郎在新疆潜心制作音乐的十年间,弟子王磊却饱经沧桑,到过哈尔滨、佳木斯、鹤岗、重庆等地,四处漂泊演出。随着时光的流逝,王磊与随着自己一起漂泊的马鞍山市艺术剧院歌手王琴结婚。到马鞍山定居后,马鞍山市艺术剧院很快发现了王磊的才华,并将其商调到艺术剧院工作,任电声乐队键盘手。王磊在马鞍山成立了音乐工作室,在音乐制作过程中,王磊感觉到自己的音乐制作知识还远远不足,便向团领导请假去新疆找罗林学习。分离几年后的师徒又聚集在了一起。
住在新疆的罗林此时已有艺名“刀郎”,并制作了一些曲子在新疆发行,每周还要为新疆广播电台制作一首歌曲。王磊跟随罗林进行了长达一年的专业音乐制作的学习,收获颇丰。那年夏天,他为失意的高考学子制作了一首单曲《选择坚强》,刀郎将这首曲子拿到新疆广播电台播放后,在当地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一些落榜考生听到这首歌曲后茅塞顿开,热泪盈眶,重新看到了人生的希望,不少考生通过电台找到王磊,手持鲜花表示感谢。尔后,王磊小两口完假回到了马鞍山市歌舞剧团。不久,他们从新疆带回的歌曲《选择坚强》,在安徽省作曲比赛中获得一等奖,并获安徽省“五个一工程奖”,小两口组合演唱比赛获得二等奖。消息传来后,王磊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将这一喜讯告诉了远在新疆的刀郎,这也成了时年26岁的王磊人生中一个大转折。随后,王磊正式更名王瀚仪。
,在央视的雪灾大型义演上,刀郎、云朵、王瀚仪演唱《爱是你我》
,刀郎因《2002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等歌曲在全国流行而迅速走红,新疆一位老板出资与刀郎合作建立“九雨天下音乐制作文化发展公司”,此时全国大量的歌迷也期待刀郎能出更多的新歌,刀郎深感自己个人力量的不足,便亲自开着新购的北京吉普车前往马鞍山市,真诚邀请弟子王瀚仪一起共创音乐事业。得知老师的来意后,王瀚仪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毅然辞职,于春节后去了新疆,在刀郎的悉心指导下,很快就成为了“九雨天下音乐文化发展公司”的专业音乐制作人。
光阴荏苒,歌曲《爱是你我》由刀郎作词、作曲,王瀚仪编曲而问世,由刀郎、云朵、王瀚仪演唱,再度红遍大江南北,获得了中国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在新疆的5年时光中,王瀚仪随同刀郎在中央电视台、美国、加拿大、新加坡等地演出,见证了观众对刀郎音乐的无比喜爱!
有人说,当今中国的音乐市场核心在北京,北京也聚集着中国各地音乐精英,为此,刀郎的九雨天下音乐文化发展公司计划迁往北京,王琴及小女儿随着王瀚仪在新疆漂泊了5年,小女儿已有6岁到了该上学读书的时候了,个人可以漂泊,但家不可以长久地漂泊。对此,刀郎同意王瀚仪回马鞍山制作音乐,并将九雨天下音乐制作公司最好的音乐设备配置给王瀚仪,马鞍山王瀚仪音乐工作室便成为九雨天下音乐公司唯一的音乐制作分支机构。
“刀郎·谢谢你全国巡回演唱会”于6月22日晚8:00在成都四川省体育馆举行。这一天恰好是刀郎40岁的生日,容纳5000多人的四川省体育馆座无虚席,来自全国各地的“刀迷”千里迢迢专程来成都为刀郎庆生捧场。演唱时间长达4个多小时,几乎涵盖了他出道以来的所有经典歌曲。刀郎没有忘记自己的第二故乡达州,没有忘记义父王元达,托人专程为其送来一张甲排甲座的演出票。演唱会中的背景视频制作,刀郎专门提到了达州,并谢谢当年一起在达州音乐圈子里“战斗”过的兄弟们。王瀚仪受邀刀郎成都个人演唱会,与黄灿(女)共同演唱《难忍的悲》。刀郎的个人演唱会,几乎没有企业赞助,也没有单位集体购票,每一张票,都是刀郎用自己歌声和实力让观众自掏腰包,这样的票房神话当时在四川是前所未有的。
沉寂是为了更好的突破
但是,刀郎自成都举办了“刀郎·谢谢你全国巡回演唱会”后,再一次选择了沉寂。
“刀郎·谢谢你全国巡回演唱会”在成都举行时,演唱会的背景视频制作中特意提到达州,感谢达州的音乐兄弟们。
掐指一算,刀郎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已整整消失6年。这些年无论在新疆还是在北京的舞台上甚至电视台的“真人秀”上都很难看到刀郎的身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网络上关于刀郎隐退的传闻很多,甚而有人说,刀郎患上了忧郁症。
王元达和记者谈及此话题时坦言,“其实,刀郎的沉寂,应该算是一种闭关修炼,是为了更进一步的潜心音乐研究。他于北京迁住苏州,要在江南文化精髓之地熏陶身心。”
刀郎在苏州爱上了昆曲与评弹。昆曲是中国最古老的剧种之一,传统文化艺术中的珍品,是明朝中叶至清代中叶戏曲中影响最大的声腔剧种,很多剧种都是在昆曲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被称为“百戏之祖”;评弹是苏州评话和弹词的总称,是一门古老、优美的传统说唱艺术。评话和弹词均以说唱表演,细腻见长,吴侬软语娓娓动听,演出中常穿插一些笑料,妙趣横生。弹词用吴音演唱,抑扬顿挫,轻清柔缓,弦琶琮铮,十分悦耳。刀郎想将古老的昆曲艺术与现代的流行音乐结合起来,实现一种新的突破。
既是闭关修炼,就需要心无旁骛,专注于此,全神贯注,不受外界打扰。刀郎这些年收到了很多娱乐节目请其做导师的邀请,他全部予以拒绝。
前些时间,长春“国贸”,刀郎出席了好友女儿的婚礼。戴着眼镜,白色的礼帽,一身黑衣的刀郎看起来少了前些年的沧桑,多了几分儒雅,有评弹艺人的风度。虽然他的身材比以前发福了许多,但状态甚好。婚礼现场,刀郎清唱了《爱是你我》《手心里的温柔》等歌曲,为一对新人送上了真诚祝福。
刀郎个性执着,是一个有音乐情怀和音乐理想的人。年近五旬的刀郎还会不会重回舞台?会不会在中国乐坛再次掀起一股刀郎旋风?也许会,也许不会。如果回来,多年来一直如同一匹“独狼”在音乐路上茕茕而行的刀郎定会带着自己对音乐的独特理解创作的新歌回来——或许是新的昆曲,或许是新的流行歌曲,或许是昆曲中有流行音乐的元素,或许是流行音乐中有昆曲的元素。
不管怎样,对无数的“刀迷”来说,有期待的生活,总归是一件美好的事…… (本文图文资料均由王元达先生提供)
□本报记者 郝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