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程的“寰行中国”别克·中国文化之旅,在别克昂科旗的护领之下,以贵阳为起点,朝着东北方驰骋,途径铜仁、张家界及常德,到达本段行程目的地,英雄辈出的楚汉名城——长沙。
这里最近因为“乘风破浪的姐姐”引起全民围观,你可知道,在她们之前,这一路的水土已养育出几代勤劳、朴实和智慧的百姓。他们伴水而安,其乐融融。近水而居,伴水而融,与水同处,因水共兴,是沿途江河之上见最美的风景线,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最鲜活的注脚。
梵净山最优质高山水源,造就山下世外桃源自然村落“云舍村”;
一面靠山,三面环水的地势,让芙蓉镇成为挂在瀑布上的千年古镇;
拥有最古老完善的水稻引水灌溉体系的城头山遗址成功解码湖南稻作悠久历史;
南并湘、资、沅、澧四水,北吞长江之势,成就了“八百里洞庭湖”,也让岳阳楼举世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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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贵阳-铜仁
梵净山,得名于“梵天净土”,入选世界自然遗产名录,成为中国第53处世界遗产、第13处世界自然遗产。在梵净山下,太平河畔,藏着一座宛若世外桃源般的村落,这便是被誉为“中国土家第一村”的江口县太平镇云舍村。
“云舍”二字在土家族的语言中,意为“猴子喝水的地方”,相传,这里原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数百年前,杨家将的后裔辗转迁徙此地,神仙感念其对国家的贡献和诚善,主动迁往云舍古寨后山的仙人洞,将这片土地赠予杨氏家族,佑其安居乐业,繁衍发展。
云舍村从不缺水。村落深处一口神龙潭,又名云舍泉,泉眼极低,为暗河出口,潭水外涌形成河流,群峰倒映潭中,优美如画,光影如镜,因此也得名“龙潭宝镜”。
神龙潭有三奇。一是深不可测,曾经以长绳绑重石沉入潭底、潜水员下潜、以及超声波等方式测其深度,都未能成功。
二是预知天气,村中老人能根据潭水涨落来判断未来几天是雨是晴。
三是泉水倒流,神龙潭水位曾数次突然下降,下游河水回流,形成“水往高处流”的奇观。
在河与潭交汇的这一方水域中,还有着颜色的骤变,一边布满水草苔藓,苍翠墨绿,而另一侧潭水却碧水清澈,宛若绿松石,而每年六、七月江鱼逆流而上,回游的奇景更为其增添一抹神秘的色彩。
神龙潭的泉水由东向西,穿寨流过,最终汇入太平河,这一段河流名为“龙塘河”,是迄今为止亚洲最短的河流和世界上最短的河流之一。
在著名作家叶辛先生的笔下,它被称之为《人间最短的河》,流水常年不断,水温常年保持在10-20℃左右,滋养着这一片良田沃野,铸就了村中的幽雅风貌,也养育了一方质朴勤恳的云舍人。
虽然村民们早已住上了新式房屋,但云舍仍保留着最具特色的土家族古建筑——筒子屋。这些明清时期留下来的老屋子多以砖木修砌,院子用青石板铺就,四围是以青石为脚的砖砌高墙,阶檐和石墩上的精美浮雕,以及楼栏上镂空木雕,都栩栩如生,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乡愁馆”便是云舍村中修葺最为完好的一座筒子屋,以“春柳春花满画楼,云舍土家婚俗展”为主题,向人们展示了云舍土家人的服饰、建筑、音乐、舞蹈、戏曲、乐器、饮食、宗教等文化元素,回溯了土家族传统文化的价值及土家族婚嫁习俗的演变过程,处处透露出浓浓的地域风情和悠悠的乡愁。
云舍有句俗话:土法造纸,蔡伦为师。云舍人将山里竹子浸泡、捣烂、发酵后制成纸浆,再经由竹帘来搅动并捞起纸浆,形成纸膜,层层叠加,重压滤水晾晒后,制造出用于祭祀的土纸,手工技艺独具匠心,精妙异常。
千百年来,神龙潭水潮涨潮落,历经沧海桑田;太平河流水欢歌,终年不竭,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云舍人。他们世世代代枕水而眠,伴水而融,与自然和谐共处,坚守并传承着久远的传统文化,繁衍生息,生生不息。
02
铜仁-张家界
作别云舍村,继续前行,去往挂在瀑布上的古镇——“芙蓉镇”,泛舟酉水画廊,一副秀美山水画卷,即将徐徐展开。
梦中的古镇,应该是一个古朴而又安静的地方。位于凤凰和张家界之间的芙蓉镇,便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美得恰到好处。
芙蓉镇,原名叫王村,因电影《芙蓉镇》而出名,正式更名。而在那之后,这里便从千年繁华后的落寞,转身变为五里石板街的缠绵,与浓郁得化不开的毕兹卡民族风情。
作为土家族特有的一种祭祀舞蹈,摆手舞所表现的内容十分丰富,涉及人类起源、神话传说、迁徙战争、饮食起居等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是土家族历史演变的活化石。
舞姿古朴热情,欢快愉悦,寄托了对天地祖先的虔诚与膜拜,但更让我们感受深刻的,是一个民族对生活的无限热爱与执着。
潺潺流水,青瓦长廊,踏上土王桥,曾几何时,这里是直通土司王行宫的必经之路,土司王也经常在此休憩吟咏。
改土归流后,人们在这里歇脚纳凉,谈古论今,也在这里对唱山歌,谈情说爱。或许当年沈从文也曾从此桥走过,那一对对情意绵绵的阿哥阿姐给了他创作的灵感,让他笔下的湘西是如此的旖旎多情。
土王桥下流淌着的营盘溪,穿过小镇,直奔酉水河而来,层层而下,却遇绝壁深壑,溪水陡然倾泻奔涌,分作了数段,于是成就了芙蓉镇这千古绝伦的大瀑布。
从瀑布下的走廊穿过,碎玉飞漱,宛若珠帘,轰响不绝于耳,声震峡谷。坠落的瀑布落入一湾深潭,缓缓流入酉水,则显得更加幽深宁静。一动一静,形成了一番别有情趣的独特景致。
千百年来土家人伴水而居,在瀑布上的河两岸建立起了吊脚楼、古城楼,土司也在这里修建了气势恢宏的行宫。挂在瀑布上的芙蓉镇,就像天上宫阙般梦幻而遥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
鳞次栉比的土家吊脚楼傍水筑建,户户铺台,藏着土家族古老丰富的历史,岁月在这里流转缠绵,静静地诉说着曾经的繁盛过往。
曾经的芙蓉镇有着“楚蜀通津”之称,是湘西的商贾重镇,上连川鄂,下通津京,靠的正是酉水这条古代南方水上丝绸之路。
从“万担桐油下洞庭,十万杉条达九州”这一的诗句中,或许可以一窥当年码头的盛景——数不清的金丝楠木排,随酉水、入沅江、经洞庭、由京杭大运河一路向北,被送往京城,经工匠之手打磨、雕刻,最终成为故宫、十三陵的惊艳一隅。
今时今日,氤氲雾蒙的山峦、错落有致的吊脚楼、水声泠泠的瀑布,还有那静静流淌的酉水,历经千年时光,依旧恬淡悠然,宠辱不惊;摆手堂前的好戏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轮番登场。
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人们,总是一边歌舞,一边踽踽前行,不同的民族、不同的信仰在这条河流流经之地自由碰撞,交融贯通,酝酿神奇,演绎属于他们的灿烂文化。
03
张家界-常德
6300年前的人们是怎样生活的?他们平日里吃怎样的食物,住怎样的房屋?驱车前往常德澧县寻找答案。
城头山遗址博物馆位于湖南省常德市澧县城头山镇,地处澧阳平原西北部,是中国南方史前大溪文化至石家河文化时期的遗址,也是迄今中国唯一发现时代最早、文物最丰富、保护最完整的古城遗址。城头山古城的发现,将人类建城历史提前了一千多年,堪称“中国最早的城市”。
6300多年前,先民逐澧水而居,在澧阳平原繁衍生息,筑城防护,抵御入侵,城头山古城也由此诞生。苍凉的废墟下,埋葬着无数让人震惊的史前人类生产、生活遗迹,每向前跨越一步,澧阳平原躬耕先民的生活就更近一步。
这圆形城池占地面积15万余平方米,由护城河、城墙、房址、陶窑、祭台、以及东、南、北三个城门等部分组成。其中,城头山西南城墙有四次大规模筑城的过程,不同颜色的夯筑层清晰可见,从下到上累次加高,每期城墙都有内外坡的堆积层,起到有效的防御作用,并在岁月的流逝中,城墙多次加筑,日久弥坚,坚如磐石。
出土的各种生活器具,如石斧,石棒和石铲等,还有麻布的发现,说明城头山先民已经穿上了衣服,而不再用树叶遮体了,这无疑是一次文明的巨大进步。酒器的发现也说明,澧阳平原的酒文化在这一时期已经发展形成了。
水,构筑了澧阳平原的生命线。
静静流淌的河流,实际是护城河连接外围的水系,这条水系接澧水,只是现代排渠的修建阻断了这条古老的河流。数千年前,这条澧水支流之一的澹水流经此处,成为居住在高岗上的城头山人生活取水之地和天然的防御屏障。
不仅如此,当时的城头山人还乘坐船或者木筏,通过这些出口,直达澧水,泛舟洞庭,抵长江,远赴东海。
低平的河流阶地,既是史前人们理想的生活空间,又是种植水稻的方便之地。城头山发现的古稻田向我们呈现了世界最古老的、完善成熟的水稻种植技术,稻田旁边有蓄水坑、排水沟等灌溉配套设施,与护城河的水路相连,中国因此也成为世界水稻发源地之一。
千百年来人类的历史进程已经证明,水稻虽小,但地位举足轻重,它与文明紧密相连,更能改变一个国家的前途和命运。
城头山古城历经了大溪文化、屈家岭文化、石家河文化几个历史时期,那些夯实的城墙,那些纵横的道路,那些先民使用过的陶罐陶壶,那些用于灌溉的水池……如今依旧在那里。
岁月如梭,数千年如白驹过隙,今天这里仍是养育一方人的家园,这片孕育了古老稻米的平原,依旧肥沃,生机盎然、滋养生灵。
04
常德-长沙
岳阳楼,江南三大名楼之一,建于公元2前后,距今已有1700多年历史,其前身相传为三国时期东吴大将鲁肃的“阅军楼”,西晋南北朝时称“巴陵城楼”,李白赋诗之后,始称“岳阳楼”。
北宋庆历四年,巴陵太守滕子京在三国鲁肃阅兵台的基础上重修了岳阳楼,又修书请范仲淹写了《岳阳楼记》,这二人使岳阳楼名声大振。
为了纪念两位先贤,在岳阳楼景区修建了双公祠,为湘北明清祠堂式建筑风格,白墙青瓦,意境深幽。
祠内设有“岳阳天下楼”和“双公忧乐情”两个展厅,分别展示岳阳楼的建置沿革、形制演变和两位先贤的生平及其对岳阳楼的历史贡献。
历经数代修葺建造,岳阳楼外观造型也并非代代相同。“五朝楼观”便是以青铜微缩铸造的形式,重现唐、宋、元、明、清等朝代五座风格各异的岳阳楼,流水蜿蜒环绕,巍楼倚碧水,动静结合,刚柔并济。
千百年来,岳阳楼矗立在八百里洞庭湖畔,下瞰洞庭,前望君山,气势雄伟,当年鲁肃在此检阅东吴水军,静静地守候在湖边看年复一年,水涨水落;无数文人墨客在此登览胜境,凭栏抒怀,记之于文,咏之于诗,形之于画。风云漫卷,踪迹杳然。驻足观望洞庭湖,仿佛穿越千年,历史的云烟中,鲁肃挥斥方遒,发号施令,诗人们高谈阔论、浅吟低诵,仿佛就耳边回响。
近水而居 伴水而融
与水同处 因水共兴
常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千百年来,人类溯水而徙,伴水而融,水给了人类衣食之源,人们接受水的馈赠,形成有地缘特色和各种与水交融的生活形态。
别克“寰行中国”之旅已进入第五个年头,从“华夏探源”到“一带一路”、从“文化桥梁”到“文化宝藏”,别克寰行之旅踏遍中国的40000多公里车辙印记,是旅程,更是一份礼物。
今年的主题为“水生万象”,在别克Avenir高端子品牌新车的一路相伴下,阅大河山川,览天地豪壮。同时,别克品牌将继续携手国家地理,制作新一季《寰行中国》(Route Awakening)纪录片,向全球观众展现中华文明如何在水的滋养中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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